“他是有些小聪明,小心思,可万万没有这样大的胆子呀!”长者声泪俱下,“你以前见过他,晓得他的品性!”

族长有些不知如何作答,他晓得?他晓得个屁!他也就过年的时候见到过那个孩子,还没几回。

他有些踌躇,在一家人要把天震破的哭声中,族长终于叹了口气说:“你们也晓得,族里的事就够我忙得了,商人那边,向来是我妻在往来,还是将她请出来吧。”

一家人抬起头,他们震惊得看着族长,比得知阿宏被抓时还要震惊!

这样的大事,竟然交给家中的妇人?!

族长为了自己的面子解释道:“你们也晓得,我妻是大家出身,以前在主家的时候,那家中的人情往来多是她打理……”

这话确实挽回了一些,长者也觉得是这个道理,那大户人家的太太就不说了,他们攀都攀不上的人,就是里头的大丫鬟,那见识和能耐都比泥腿子强。

里屋的细柳也能听见外头的话,她紧紧握着拳头,全身止不住的颤抖。

她知道这是商人为她创造的机会,可究竟能不能以此确立自己的权威,还是要靠她自己的本事。

是她收拢他们,还是他们利用她,商人也决定不了。

她想起了曾经的夫人,那是她一生中见识过的最有权势的女人,明明夫人也只是个瘦弱的人,可府里的人都怕她,她恨夫人,可事到如今,能叫她学的竟然也只有夫人。

如果是夫人……她会怎么做?

“娘!外头来人请你出去。”儿子跑进来。

他站在门口,有些陌生的看着眼前这个完全不一样的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