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写什么呢?

管四娘开始写山川河流了,写壮丽山河,尤其她还要整理古籍,古籍当中总记录着当地的山志,她也写路边看到的一朵小花,一只蚂蚱,甚至写自己的心情,或者官衙里又有谁吵架了。

她的地理成绩是很不错的。

说来惭愧,作为这座小城里有名有姓的才女,她偏科极为严重。

数学几乎都在二十分上下,偶尔还会得个零蛋,明明女子尤善数学,但她的数学成绩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。

物理和化学勉强能排在班里的中游。

只有语文和地理一骑绝尘,让一众从小在儒学一道上卷生卷死的儿郎们望尘莫及。

她也没瞒着人,毕竟写文章这种事很风雅,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尤其她写的还不是什么深宅大院的腌臜事,那就更无不可对人言了。

官衙内同事会传阅她的文章,偶尔会帮她斧正。

不知怎么的,就入了县长的眼。

县长夸她文章做的好,人也很有灵性,不应该待在这个小地方,否则她的文章只能在县衙内传阅,岂不浪费?最好是能到西夏去。

管四娘有些懵,她觉得县长的思维跳的太快了——不该待在这个小地方,那还可以去青州,去大同,去太原,做什么要去西夏?

“哎呀!这就是你年轻了!”那个四十多岁,看起来却还很精神的中年人拉着她的手,一点官威都没有,很亲切地说,“西夏多好啊!有山有河,有平原有盆地,还有人,人也很好,那些党项人都很朴素热心,都是好人呢!”

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?

而且……党项人看得懂汉字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