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宋地,阮响也更愿意先对辽国下手。

宋地固然繁荣,但这种繁荣没有根基,她可以享受他们带来的好处,而一旦她要对宋地动手,也不必担心自己养出一个怪物。

可辽国,实在不能带给她太多好处,对她最重要的粮食,辽国也没有多余的可以往外卖,甚至还要和她抢宋地的粮食,外加辽国的矿产,实在是很馋人的。

“要我说,游牧民族还是比农耕民族好对付。”陈进看向阮响,发现阮响没有不悦后才接着说,“牧民的凶性是刻在骨子里的,这是数百年上千年养成的性子,在草原上,家庭很难有邻居,到了干旱的时候,为了活下去只能抢夺水源,死人是很常见的。”

“可正因为这凶性,牧民也是很难通力合作的,他们没什么组织性,打仗还好,这是惯熟的,但挖矿种地发展生产就困难了。”

“农耕民族看着温和老实,可一旦能把他们组织起来,无论是战争还是生产,都更难对付。”

马二很熟悉这种论调,如今阮地的高层吏目,都不再认为异族和汉族的分别来自于种族了,多了一种“地理论调”,即民族的性格,来自于地理,所处的环境。

汉人如果自幼生活在草原上,那他的性格也就与平原上的汉族完全不同了。

生活在小岛上的汉人,与生活在大陆上的汉人,性格也全然不同。

这都是地理造就的,环境越是恶劣的地方,越能长出凶悍的人。

环境越好,越有秩序,人就越温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