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既然阮响说了,马二也能参透其中的意思,自然也就没有二话。

喝了一口汤的陈进笑着对阮响说:“吃饭的时候少说这些,别岔了气,肚子痛就不好了。”

“听说如今商路附近,会说汉话的党项人越发多了。”陈进不怎么吃肉,大概是想留给阮响吃,自己只喝汤,夹也是夹白菜,“西夏王室没话说吗?我看西夏贵族,倒也有几个聪明人。”

阮响是阳谋,本就没瞒着那些贵族,只看他们愿不愿意捞钱了。

“有黄头在,他们难道还能和咱们翻脸不成?”马二,“有时候邻居比外人更可恨。”

“尤其如今,辽国和咱们的关系还不差呢。”

辽国这个庞然大物,内里也不是团结一心的,这些年源源不断的运送奢侈品过去,贵族们和各个小部族的头人几乎已经到了离不开阮地的地步,尤其辽国虽然地盘大,但实际上适合定居的地方有限,内部矛盾在强盛的时候可以掩盖,只要出现了问题,那么这个问题立刻就会被放大,甚至变得格外尖锐。

一旦对方自乱阵脚,那么阮地在其中可扮演的角色就更多了。

除了热武器还没有卖以外,什么望远镜、指南针,甚至铁器刀枪,全都可以卖。

茶和酒能麻痹辽国人的痛苦,铁器给了他们与本国人厮杀的资本,而阮地只需要生产,就能挣到源源不断的钱。

甚至于阮响还和辽国的皇帝成了笔友,虽说她也不知道辽国皇帝的信,到底是他自己写的,还是另外有人捉刀,不过阮响也能看出,这个辽国皇帝,并非什么有智慧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