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纱去取了两段玉米,一段给厂长,一段自己拿着端详,她小声说:“虽说也是结穗子,但这个有棒,不像稻子,一打就全下来了。”

娜纱啃了一口,好在这玉米不硬,但也确实像妇人说的,没什么滋味,不甜不苦,不软不硬。

“这是能当主粮吃的。”厂长吃了一口后说,“有些味道重的,那只能当菜,当不了粮,就是味道淡,才能日日吃。”

不过二人对玉米的评价都不高,实在这玩意长得怪模怪样,虽然味道像主食,但长得实在有点接受不了。

倒是土豆和红薯得到了不错的评价。

“长得跟芋头一样。”厂长说,“不过不黏,吃起来也没味道。”

“我喜欢红薯粉。”娜纱吃了一小碗红薯淀粉做的粉条,她还是第一次吃这玩意,很是雀跃地说,“而且弄成了粉,也就好保存了!”

这也是解说的妇人说的——红薯还好,土豆倘若放在密闭的空间里,发芽之后渐渐会散发出毒气来,所以哪怕是地窖,也得在阴暗的地方弄几个通风口出来,免得人下了地窖出事,且还要时时观察,发芽后就不能吃了,那也有毒。

不过倒也没什么人怕,毕竟粮食一旦受潮,发了霉,人吃了也要“中毒”,轻则上吐下泻,重则一命呜呼。

“玉米也能做淀粉。”旁边有人说,“而且玉米杆子还能熬糖,我都吃过了,那糖味也不差,种玉米不仅有粮食,杆子还能制糖,这买卖不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