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不到大的地方,只知道起码自己如今的日子还不错,以前阮姐没来的时候,一家人靠着娜纱母亲保媒说亲以及接产的本事,在太原很受尊重,父亲则是给酒楼做账房,挣钱也算可观,所以即便天下动荡,但一家人总没有为一口吃的舍下尊严过。

尤其娜纱虽然有个兄长,但兄长在镖局谋生,不仅不吃家里的,还会给家里送钱来,于是家里的日子就更好过了。

起码娜纱是能每隔两个月吃一顿肉的,还不是鸡肉,而是正儿八经的羊肉。

虽然未必是什么好位子的肉,但普通人家连鸡肉都吃不上的时候,能吃上羊肉,足见娜纱家的富裕。

所以娜纱的身体也很强壮,起码比大多数平民姑娘强壮,她有一米六八的个头,肩宽腰窄,并且腿很健壮,可能是二十多岁还没有生育的缘故,她看着也很精神,不像有些生育太早的姑娘一般早早显出了老态。

这就让她在带着厂长挤进人群的时候显出了优势,娜纱几乎是把厂长“扛”进去的,甚至挤进了第一排。

和她们想象的不同,摆放玉米的空地并没有把玉米当什么宝物来仔细摆放,而是直接放在地上,铺了很大一块,而就在玉米的旁边,甚至支起了一个灶来,上头有锅,正煮着一根根玉米。

看管玉米的人也不是什么官吏,只有几个妇人婶子,她们将煮好的玉米切成两段,放到一边桌上的盘子里,任人取食。

不过好在里头也有人讲解,看新一批人站定了,那人就拿着小喇叭说:“这就是玉米了,不是米!只阮姐这么叫它,咱们也就这么叫,它不像水稻那么需要水,但也不像土豆红薯那么耐旱,要种,咱们这儿也种得,就是打理比土豆红薯难一些,但收成也不差。”

“你们想晓得味道的就自去拿一段尝尝,味道么,没什么味道!”

“不过晒干了能磨粉,就和面粉一样,也能做成馍馍和面饼,就是不如白面好吃,白面吃着有甜味,这个吃着没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