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五妹看着那破破烂烂的城门和城门下宽阔的道路,也陷入了一阵迷茫,她思索良久后忍不住说:“他们有钱修路,怎么没钱修城墙呢?”
“恐怕是商人的手笔。”阮响也只能猜测。
这样的沿海城市,官吏的力量更加微弱,毕竟海边的土地难以更重,当地百姓的生计全要倚仗来往的商人和海船,实际上掌握这座城的是商人。
对商人们来说,宽阔的道路是刚需,但坚固的城墙不是。
毕竟无论统治者是谁,都得倚靠商人们。
反而修筑城防,真的打起来了,那才耽误做生意呢!
本地的官吏收了商人们的孝敬,又自认为已然对朝廷尽忠,要花钱的地方自然睁只眼闭只眼,恐怕觉得修建城防是白费银子。
“那……咱们还打不打?”陈五妹艰难问道。
对方都没有城防,她们打过去,岂不是像大人欺负孩子,还有点正义之师的样子吗?
阮响:“点些人过去,先谈,谈不下来再说。”
陈五妹立刻去下达命令。
路上那些还在运送货物的商队自然也就被拦了下来,只能待在原地等待。
“姑奶奶,您说说,咱们还要等多久啊?”皮肤黝黑的小商小跑到士兵面前,他们已经被拦了几个时辰,眼看着天都要黑了,又不见士兵打骂力夫和商人,便鼓足勇气谄媚地问道,“这都要天黑了,我运得都是些小鱼小虾,虽然是晒干了,可海边潮湿,就怕久了生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