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虽然不耐烦,但也不显露出来:“看青州城里怎么说,倘若不打,今晚你们就能走。”

小商急道:“这、这战场的事,和我等这些小商小贩有什么干系?”

士兵:“倘若你们是间人呢?”

小商快急哭了:“姑奶奶,哪有小人这样的间人?您看我这脸,快跟碳一个样了。”

士兵看看他的脸和手,点头道:“你是挺黑的,要是鼻孔大些,就和昆仑奴一样了。”

小商:“……”

他只能唉声叹气,一脸颓丧的回到自己的车队里。

“老大,那母夜叉怎么说的?”伙计们围上来,“还不让咱们走?”

小商搓了把手:“说是青州投了,咱们就能走。”

伙计们急道:“这和我们有什么干系?”

小商一跺脚:“我也是这么说的!他投不投,难道我们管得了吗?”

“老大。”脸上一块大斑的伙计突然凑过去,在小商耳边说,“咱们管不了,但总有人管得了,我看前头郑官人家的管事也在呢。”

小商一愣。

郑大官人,青州实打实的一等人物,两个码头归他家管,还在海边有制盐厂。

海水制盐,在前朝就很普遍了,不过因为内陆有盐井和盐湖,所以海盐还是沿海一带吃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