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都是他曾经安身立命的本事。
顾小小:“那就好!这个你收着。”
她撕下一页纸,递给男人:“三日后我再来找你。”
她们自己手里也有从其他地方带来的马倌,但都没有大量养过马。
既然要养,自然不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,总要把怎么配种,怎么接生,怎么治一些马的常见病,用什么草料这些都讨论过了,写出来了,才能真正去实行。
否则到时候必然乱成一锅粥。
男人接过那页纸,他不认识字,不知道上面写的啥。
但他知道,那把悬在他脖子上的刀没了。
第183章 勘探矿产(一)
一行人穿梭在小路上,这甚至算不上是一条路,不过是野兽踩踏出的小径,常常走不了多久便断了,只能再找一条。
由于人迹罕至,他们只能带着所有能带的干粮和工具,还有大块的油布用以在夜晚搭建帐篷,几十人的勘探组几乎人人手中都有“手杖”,支撑着他们在力竭的时候也能站着。
一旦有人倒下去,那就只能原地扎营了。
直到日头偏西,他们才勉强找了块空地扎营。
乔荷花拿起水囊,仰头灌了小半进嘴里,快要入秋了,但走了长路还是又热又渴。
“今天吃啥。”乔荷花问带队的郑良。
郑良是个矮小男人,生就一副有碍观瞻的奇丑样貌,为人沉默寡言,近三十的人也没成家,只奉养老父老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