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罐、罐头。”郑良有些讨好地看向乔荷花,“肉罐头!”
乔荷花听到罐头就犯恶心,糖水罐头还好说,肉罐头总有股罐头皮的怪味,以前偶尔吃一回还觉得香,可出来以后日日吃,早吃得受不了了。
“不用开我的。”乔荷花摆摆手,“我去找点野菜,随便煮煮凑合一口吧,反正也不缺盐。”
郑良鼓起勇气劝道:“不、不吃肉,哪里撑得住?”
乔荷花抬起自己的胳膊,拍拍被她鼓起来的肌肉:“怎么撑不住?”
郑良不敢再劝,唯唯诺诺的招呼人拿出小锅生火。
虽然已经相伴走了好几天,乔荷花还是看不惯郑良的脾气,这般畏畏缩缩,哪里有阮姐治下的强盛气象?
这次出来,善找矿产的百姓二十多人,阮姐说他们是专业人士,又叫他们带了十几个学生一起,士兵也是十几个,个个持枪,又都是老兵好手,和其他勘探组分许多路探寻矿产。
这些善找矿产的百姓都是从民间招揽来的人才,有男有女,但毕竟以前吃不饱肚子,出来一趟,竟然都不觉得自己在受苦——有饱饭吃,那干什么都不叫受苦。
乔荷花坐到一边,翻看他们一路走来的绘制的舆图和矿产标记。
以前的铁矿的煤矿等等,都是朝廷早就开挖的。
阮姐只是把那些矿抢过来,根本不去自己找,那太耗费人力了。
阮姐发家,靠的就是打劫土匪和抢朝廷的矿。
咳,如今说起来,实在有些不光彩。
太原虽然也有已开采的金、铁、煤矿,但阮姐说太原应当还有更多未开采,没被发现的矿,不仅有矿,还有各种可以煅烧的岩石,以及耐火黏土等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