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把这些事做完,身份凭证也就到手了。
孙晴她们挨家挨户将凭证送过去,又细细嘱咐:“不能碰水,小心保存,最好缝个专门的布袋子装起来,日后进出城门,买粮买盐,领救济,都要这凭证。”
同样的话,她们翻来覆去的说,即便睡着了梦里都要念,说得嗓子都哑了,喝水都觉得疼。
城门一开,商人们又陆续回来了,生意依旧照做不误。
商人们并不在意那座城归谁管,就是如今辽国和契丹时不时在边境处烧杀抢掠,他们也敢过去做生意。
世道乱起来的时候,反倒是商人们挣大钱的时机。
但即便开了城门,也没有百姓逃离。
大户们手里的金银都被迫换成了钱,这些钱在清丰和钱阳算钱,离了这两地就是一叠废纸,出去投奔亲戚,若不是大家大族,谁愿意白养着他们?
普通百姓就更不可能走了,一辈子的家底都在这儿,出去了,连容身之所都没有,甚至可能被驱赶。
工厂还没建起来,倒是建筑队先行招工。
清丰县的百姓如今忙得很。
一大早便要去扫盲班,中午吃过饭后便要去干活挣钱。
虽然是深冬,但总有些室内能干的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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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蒙蒙亮,农妇便从漆黑的屋内爬起来,她推了推睡在身旁的男人,嘴里叠声喊道:“当家的、当家的,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