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廷嘛。”阮响笑道,“皇帝本来就没有管理天下的能力,他需要靠官员,小吏,一层层的压迫下去,用以维系皇帝的权力和尊严。”

“而我们这里的管理方式,哪怕有一天我没了,我死了,也不会崩塌,总有一个有能力的人,从底层爬上来的人,能成为新的掌舵人。”

这话一出口,马二目瞪口呆,她双目圆瞪,结巴道:“这、这……难、难道不该是阮姐你的骨血吗?!”

她忠于阮响,这忠心已经扩散到了阮响还没有的子嗣上。

比起别人,她更相信阮响的子嗣能继承阮响的智慧和能力,只有阮响的孩子值得她的信任和效忠。

这是无可辩驳的啊!

她甚至觉得,阮响在到了年龄以后,应该立刻“选美”,选出聪明强健忠心耿耿的好儿郎,尽早生下孩子。

生的越多越好——毕竟孩子是可能夭折的,甚至夭折的几率很大,一个两个都不保险,生五个最好。

由于阮响是女人,她马二也是女人,那么继承人最好是阮响的女儿,除非阮响没能生出女儿。

为了防止阮响的孩子们为权争斗,最好是长女即位。

当然,马二也听阮响说过,决定生男生女的是男人的“种子”。

那么倘若这个男人无法让阮响产女,就换一个男人。

“哈哈哈哈。”阮响被马二的表情逗笑了,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我现在做的,我们现在在做的,就是在撅家天下的坟啊,如果我成功了,那我还要给他们盖层土。”

“说不定我的继任者就在现在的孩子里呢。”阮响笑道,“如果我早死的话,也可能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