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批只能给你送来两百人。”阮响想了想,并不跟少女打马虎眼,“还想要人,只能在清丰县和附近招工。”
少女想了想,两百人,不算多,也不算少,起码能把入口的架子打起来,一个月也能进入正轨,她点点头:“待遇也能和那边一样吗?”
麦儿那边的人虽然多数是犯人,不用给钱。
但招来的普通老百姓也不算少,都是冲着钱去的,矿工的收入高,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。
以前穷的时候,矿工除了工资外,每个月都能多领一罐盐和糖,不管是自己吃,还是平价转卖出去,都是一笔不错的收入。
后来拿下钱阳县富裕了些,矿工们的待遇就更好了。
每一季都能分到一匹布,日常还能有肉吃。
他们自己的衣裳都不用花钱,矿里给发。
就这,愿意当矿工的人也不多,男人们宁愿去修路——收入虽然只有矿工的一半,但也尽够生活了,对家里也很有点交代。
若是节省的,干大半年,也能张罗着娶妻。
矿工的待遇只能继续涨。
女工们比起矿山,也更愿意去其它厂子,待遇再好,也有得有那个身体去享用。
阮响:“刚开始的钱从我这里支,之后就看产出了。”
少女叹了口气:“阮姐,你心疼心疼我吧。”
然而阮响对这一套十分免疫,这姑娘在麦儿那时常撒娇耍痴,麦儿又总能因为她想到自己的小妹妹,因此这一套在麦儿那很有用。
可阮响是没感觉的,她只说:“我要心疼的人太多了,实在心疼不过来,你做账的时候仔细点,多招两个账房。”
“好。”少女撒娇没成也不沮丧,兴致勃勃地说,“阮姐你就等着看吧,要不了一年,我定这矿改头换面!说不定产出能比旧矿更多。”
阮响看了眼少女,觉得她还是天真。
她在麦儿手底下的时候,两人的利益一致,麦儿自然待她温和体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