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诚心就好。”乔荷花笑道,“咱苦命人,要晓得自个儿捧得谁的饭碗,吃得谁的粮。”

“你们村有新人没有?”乔荷花问,“说实话,否则之后查出来可没你好果子吃。”

村长堆起笑脸:“这话怎么说的?兵姐放心,我们最老实不过,虽说招赘了几个后生,但那都是寡妇招赘,年纪定是足够的!凭证上都记了她们过了二十。”

“咱们可不敢让没二十的闺女招赘。”村长,“那几个后生,都是田头村的人,爹娘生得多,也没分着地,最老实不过,刚来就去登过记了。”

乔荷花微微点头:“你们守规矩,这是好事。”

村长:“自然,咱们村可都是老实头!”

“你还不错。”乔荷花看了眼村长,真心实意地说道。

一个村的村长如何,只看村内有几个寡妇就知道了,天灾人祸不少,做活的男人死了是常事,被虫子叮一口,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虫子,就可能一命呜呼。

寡妇没被族老捆去改嫁,能在村里活下来,没被光棍汉糟蹋弄死。

村长是必然出了力的。

寡妇难过,这是无论村头还是城里都一样的事,财产土地是护不住的,男人们看她像恶狗看到一块肉。

倘若村长不帮忙,村里风气不正。

寡妇的日子,恐怕还不如半掩门的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