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和负责押送的兵丁也要按,到时候把钱交回县里,账房也要再按。
倘若出了问题,很快就能追根溯源,一个都跑不掉。
也因为这个,即便有人想从中抽一份钱中饱私囊,也找不到机会。
村长很快核对好,签完字后却没走,而是凑在乔荷花身边问:“兵姐,老汉想问问,咱们阮姐还招兵不?村里的好儿郎好姑娘都盼着呢。”
村里人家家户户都有去做工的女眷,地实在种不过来了,假使种不好,来年被发现就自家收成最差,就要被定为“懒户”,第一年是罚款,第二年就要将土地收走一部分。
可要租出去又收不了什么租子,租子高了,兵爷们就来了,以为你又要当地主。
但要是不租,这地就要被收走。
且村子就这么多人,人人都有人头田,自家的要精耕细作,哪里还有精力再租别家的地?
只是若叫外村的人来,他们又不安心,就怕外村人起歹意。
村子之间攀比成风,哪一年哪个村子的收成好,附近的村子眼睛都能红得滴血,抢水的时候都能下更重的死手。
既然如此,还不如将自家种不过来的人头田退了,子女去做工或当兵,捧个好饭碗,自家还能得点退田的钱,说不将来能去城里安家。
乔荷花合上账本,将收来的钱放到带来的木盒内,这才对村长说:“这个不清楚,不过若是想当兵,身子骨得好。平时吃饭也要跟上,倘若没有油水是长不好的,到时候就算招兵,也要被涮下去。”
“晓得晓得。”村长连连答道,“如今家家户户手头都有些钱,油价又便宜,实在是阮姐她老人家体贴咱们这些苦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