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抱在一起,像是要从对方身上汲取力量。

赵舍声音颤抖:“我们可以改过,可以改过!圣人不是说了吗?知错能改善莫大焉,我们还能行医,还能改过!”

他在家中也被父兄剥削,作为幼子,他继承不了家里的大宗。

他,包括他的孩子们,都要一生为家族,被父兄奉献。

作为父亲,他依旧无法做主自己孩子的前途婚姻。

可他却仍然可以剥削自己的妻子,让她帮他看账本,炮制药材,她在外所得的一切收入和名声,最终都会归在他的头上。

这是从上到下,从贵到贱,一层又一层,无力反抗,惨无人道的剥削。

第78章 医匠生涯(六)

赵舍和姜佩兰这对夫妇消沉了很久,直到一天正午,在姜佩兰还没去上班的时候,女吏过来通知他们去见阮姐。

姜佩兰先去老大娘那里请假,得知对方要去见阮姐后,老大娘立刻说:“快去快去,见了阮姐,你一定要对阮姐说我们的诚心!”

姜佩兰答应下来,然后和丈夫思索再三,还是换上了来到这里以后才买的衣裳。

他们没有时间自己制衣,姜佩兰也不会,赵舍更不必说了,于是一家人图方便,去夜市买了成衣,质量倒是不错!走线也很紧密,虽说没什么花纹,但却很实用,也结实。

价格还低,只是没有外裙,无论男女都是衣裤。

姜佩兰和赵舍每次穿这一身,都觉得自己像是没穿衣裳。

但为了见阮姐,他们还是硬着头皮换了。

女吏没有领他们过去,而是叫来一个衙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