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有维持秩序的“护卫”,但并不强制她们在哪处排队。
喊声此起彼伏,但婆媳和邻里们挤在一处,都不敢过去。
她们刚经历了县城易主,哪里敢就轻易信了这些话?
更何况什么三百五百,块是什么?都听不懂!
让姑娘出去做活,不是要拐出去卖了吧?!
婆婆转了转头,看见了守在入口的护卫里的熟面孔,虽然只是一路走过来,说了几句话的情分,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,将户籍交给媳妇后冲那女护卫走了过去。
“是啊,后头才有得忙,这两天估计没人会应聘。”女护卫在和身边的男人说话。
赵大丫停下了脚步——女人和男人挨得这么近,这、这……
她过去,不是要坏了对方的好事吧?
这夜叉似的姑娘,找个男人可不容易,自己坏了她的好事,她欺负自己可怎么办?
“哎,大娘,你看我干什么?有事?你过来。”女护卫冲她招了招手。
赵大丫这才走过去,她站到两个护卫面前,觉得像是站在两座山下,她小声说:“姑娘,老婆子想问问,那纺织厂是做什么的?还有那个块,那个两百块,又是多少?”
女护卫:“纺织厂,顾名思义嘛。纺线和织布的,你这么大年纪,要是应聘的话,也只能去纺线,我们那有新机器,一次能纺十多根线,好像也有能纺二十根的,反正再年迈的老大娘,一个月也能挣一百多两百。”
“两百块……嗯,算下来,大约是两钱银子。”
赵大丫惊得瞪圆了眼睛:“两钱银子?!”
她嗓子像是被一只手掐住了,几乎要说不出话来。
她儿子和孙子,两个人在外头做活,忙得昏天暗地,一个月能拿回家一钱银子都算好的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