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到头,他们一家子能攒下个四五钱都是年景好,祖宗保佑。
女护卫:“不过路没修好,厂子离这儿有几天路程,不过你要过去的话,我们会组织车队,安全不用担心,那边也有宿舍,住的地方管够。”
“等路修好了,县城外头也会修厂房,你们这些县城里的人可以就近安排。”
两钱……一个月两钱银子……
赵大丫满脑子只剩下钱了。
他家并不是什么有钱人家,挣钱的路子也只有一条,她和媳妇这些年最多靠帮人浆洗衣物挣些辛苦钱,但浆洗衣物,一个月下来最多挣二十多个铜板。
毕竟活不多,县城里就这么点人口,舍得花钱叫别人浆洗衣物的都是家里没有女眷的汉子,但这些人在县城里也不多,但挣不到钱的女眷却多得很,只能靠低价去抢生意。
每天洗得手脚发麻,腰酸背痛,能拿到的钱却少得可怜。
就这,她们都感恩戴德。
赵大丫看了眼站在不远处,一脸担忧看着自己的儿媳,她一咬牙:“我去问问!”
她想得简单,自己是个不值钱的老太婆,也生不出孩子了,不怕被拐。
要是真能挣到钱,就把儿媳也领过去,若是挣不到钱,成了奴隶,那一家人也只损失一个老婆子。
可真要是挣得到,那自家的日子就好过了!
眼看着婆婆走回来,儿媳立刻迎上去,她急切地问道:“娘,他们说啥?”
赵大丫现在满脑子只有二钱银子,没空和媳妇说话,她快步朝纺织厂的摊位走去,站定以后立刻问:“姑娘,我这样的老婆子能不能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