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悉扯了个谎:“在应天府的时候,有人打了扬子鳄,我跟着分了一杯羹。”事实上,他吃的并不是什么扬子鳄,那可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,吃它的肉怕不是要牢底坐穿,他吃的只是养殖的鳄鱼而已。

那人果然不怀疑,而是盯着那条鳄鱼:“要不咱们也弄点来尝尝,看看什么味儿。”

“可以,咱们先把鳄鱼皮剥下来吧,然后再切肉。”

闵悉和云霁抽出匕首,走到鳄鱼旁边,弯下腰开始剥鳄鱼的皮。这匕首是精铁锻打成的,锋利异常,剥起皮来非常趁手。

那些土著见状,都眼睛放光地看着他们手里的匕首,那可真是好东西,比他们用的蚌壳和石刀都快太多了。

土著们并没有制止他们剥皮分肉,只是在分剖鳄鱼的时候,土著们拿走了鳄鱼的一些内脏,可能是有什么特殊用途。

闵悉和云霁在分解鳄鱼的同时,其他人则抓紧时间做饭吃,因为有鳄鱼肉,晚上就吃这个了,炖了一锅肉汤,也烤了一堆鳄鱼肉。

那些土著并没有离开,一直眼巴巴地看着他们操作,只觉得大开眼界。

等闵悉和云霁把整条鳄鱼都分解完的时候,这边饭也做得差不多了。

此时天色已经不早,夕阳西下,只是还没天黑罢了。那些土著也没有离开,闵悉便请他们一起吃饭,喝了汤,也吃了烤肉,土著们一边吃一边猛点头,叽里呱啦说着什么,虽然听不懂他们说什么,但从表情看得出来他们很满意这顿饭。

吃了晚饭,闵悉指着那些鳄鱼肉对土著们示意,让他们去拿,那些土著拿走了鳄鱼头,又要了鳄鱼皮,鳄鱼肉则拿得不多,很显然,他们狩猎鳄鱼并不是为了吃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