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霁回头冲他笑了一下:“好像是。这东西真是皮糙肉厚,我都差点没砍进去。”
“鳄鱼皮本身就厚,在我们那里,都是用来制作皮鞋、皮带和皮箱的。这是条成年鳄鱼,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猎杀这么大的鳄鱼?”闵悉看到几个土著都围着死去的鳄鱼看。
那些土著显然也好奇云霁手中的斧头,不住扭头去打量云霁手中的斧头,还咿咿呀呀一边说一边比划什么。
可惜那些话闵悉一句都听不懂,他试着说了几句土著话,然而对方也无动于衷,显然也听不懂他说的话。
很显然,澳洲面积太广,土著就算一开始同出一脉,但是分开之后,年深日久,不再互相来往,他们的语言也会进化得迥然各异。
一个为首的土著走到云霁跟前,指指他的斧头,又指指那条鳄鱼。
闵悉见状:“他是不是想让你帮忙把鳄鱼给分开。”
“他们要鳄鱼做什么?”云霁不解道。
“不知道,也许是要吃吧。”闵悉说。
“鳄鱼肉能吃?”
“当然能。我还吃过呢,味道还挺好,跟吃鸡肉差不多。”闵悉回味了一下。
一个水师将士听到他的话,好奇地问:“大人,你还吃过鳄鱼肉?在哪儿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