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阳子忙行礼:“贫道有眼不识泰山,若有冒犯大人之处,万请海涵。”

闵悉摆摆手:“不必拘礼。我乃鸿胪寺主簿,炼金是我兴趣爱好,只是我无甚经验,效果不佳,想找些懂的人一起研究,故此才去叨扰你们。道长若信不过,可以随我去后院看看我炼的是丹还是别的。”

丹阳子见他表明身份后依旧彬彬有礼,并不以势压人,他忙躬身道:“贫道不敢质疑大人。就不必去看了,只是来不来大人这里帮忙,须得请示师父。”

“也行,你回去跟你师父商量一下,要是有兴趣,就来我家中帮忙。对了,工钱是有的,一个月二两银子,若是炼出有用的东西,那就还有额外的赏钱。”

闵悉开的这价真不低了,他一个八品官员一年俸禄也才三十多两银子。当然,他不靠俸禄活,之所以给丹阳子开这么高的工钱,自然是因为这是专业技术人才,技术人才工资理应高些。

丹阳子虽然出家当道士,听到这个工钱,也还是心动的,他们白云观靠香火生活,以前皇帝推崇道教,香火鼎盛,自然是不愁钱花。可如今朝廷打击炼丹道士,连带道教都受影响,香火不再鼎盛,日子自然要清贫许多。别的花销倒还好,就是白云观规模颇大,人气不旺的话,人迹罕至的建筑就容易颓败,维修那些建筑是很需要钱的。

等到师徒二人离开云家的时候,丹阳子跟风清子说起了闵悉跟自己说的话。

骑在驴上的风清子看着他:“他们果真是朝廷命官?”

牵着驴的丹阳子答:“他们是这么说的。”

风清子回头看了一眼云家的大宅子,就算是在京城,也算是大户人家了:“去附近找个人问问是否属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