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对师徒依旧不说话。

闵悉知道这两个道长肯定很谨慎,怕有把柄落在他人手里,只能也默默地陪着喝茶。

这时瞿大娘到了,请了风清子给她诊脉。

闵悉便小声对丹阳子道:“道长,借一步说话。”

丹阳子闻言,犹豫一下,看了一眼正在看病的师父,便跟着闵悉到了门外。

闵悉走到院子里,小声对丹阳子道:“我刚才注意到道长的神色有异,道长是否懂得炼丹?”

丹阳子迟疑一下,还是说了:“世宗尚在时,贫道跟师父学过炼丹,只是已多年未曾炼了。”

“原来风清道长就会炼丹啊。”闵悉朝门内看一眼,“那丹阳道长是否对炼金有兴趣呢?”

丹阳子双手笼在袖中:“此事恐难以说服师父,他年事已高,我们做弟子的,不想他老人家担惊受怕。”

闵悉决定亮明身份:“实不相瞒,我与兄长皆为朝廷命官,岂敢违背圣意偷偷炼丹?我炼金,也可以说是为了朝廷效力。上好的精钢,不仅可以做自行车,还可以为兵部做火枪火炮。道长学了一身炼丹的本领,此生却再无发挥之处,岂不可惜?”

丹阳子听到这里,十分惊愕地看着闵悉,虽然京城官员众多,但像闵悉和云霁这样丝毫不摆架子的官员他是没遇到过,要换个骄横跋扈的,直接去观中要人,逼迫人来为他炼金,他们也不敢不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