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去的时候,先前碰到的那个老道士捧着一捧酸臭的白果进来了,看见闵悉的背影,说:“他来干什么?”
丹阳子说:“来请我们去他家做法事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后天。”
“收了多少定钱?”
“二钱银子。”
老道士说:“看来是个有钱人。”
丹阳子又说:“师父,他说家中还有病人,想请个医术好的道长去给看看。”
老道士皱眉:“他问你炼丹的事了?”
丹阳子摇头:“没有。”
老道士说:“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,看看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
闵悉不知道,他进白云观后遇到的那个老道士,便是白云观的观主清风子,医术确实还挺不错的。
回家之后,闵悉跟云霁说起自己去道观找人的经历,云霁看着他:“你为了找会炼丹的人,把人请家里来做法事?”
“对啊。要不就给你父母做吧。”闵悉说。
云霁说:“我回来后,就已经请人做过法事了。给你父母做吧,他们离世的时候,闵九还年幼,他什么都不知道,肯定也没做过,现在正好有机会,给他们补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