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完香,闵悉又在白云观的各大殿里转了转,碰到的道士比香客还多,看来香火是真的不怎么旺。
闵悉在后面一个殿内对一个正在抄写经文的中年道士说:“道长,我想为先考比做法事,不知道该怎么做?”
那中年道士放下手中的笔,看着闵悉:“日子定是哪天?家住何方?”
闵悉想到后日就是休沐日,百年说:“那就后天吧,我家就住西城区,吉祥街云家。我需要做些什么准备吗?”
中年道士说:“你预备一些果蔬祭品,买一些香火纸钱等。到时我们会派道长上门去做法事。”
闵悉又说:“我家中还有人身体不好,想请懂医术的道长一并去看看,不知道观中是否精通医术的道长?”
中年道士点头:“有的,到时一并过去。”
“需要我先交些定钱吗?”闵悉问。
“交五十文定钱即可,余下的做完法事再给。”
“好。我没有足够的铜钱,银子也可以吧?”闵悉掏出钱袋,摸出一块碎银子交给道士,他身上也有铜钱,但不会超过五十文,毕竟好几十个铜钱挂在腰间那也是挺沉的,太不方便了。
“银子也可。”对方拿到银子,领着闵悉去前面的殿中,那儿有个道士专门负责这些业务,还有称银子的戥子。道士把银子放在戥子上约过重量,将数目记录下来,又记了闵悉的名字和住址。
闵悉问带路的中年道士:“敢问道长怎么称呼?”
“贫道丹阳子。”
闵悉听到这个道号,与丹有关,不知道是不是会炼丹,闵悉问:“道长到时候会是你来吗?”
丹阳子说:“看观主安排,可能会是我,也可能会是别的道长。不管是谁去,都是专业的。”
闵悉点点头,便告辞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