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要不然怎么办?我要是坦诚我俩的关系,他们会觉得是你耽误了我,然后想方设法来劝说你,你受得了?”云霁看着他。
闵悉当然不愿意经受狂轰滥炸,摇头:“外祖母也不光是操心你的婚事,她还操心我的婚事,我该怎么拒绝呢?”
云霁说:“他们虽然会操心你,但也管不到你,你就跟他们说族中长辈写了信给你,给你在家乡安排了亲事。”
“到也是个办法,我就隔一段时间回我自己的宅子去住一阵,谎称我回老家去了。”闵悉说着打了个响指。
“就这么办!”
“不过你的理由还是很搞笑。”闵悉说起来还是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笑什么?我什么情况你再清楚不过。不过我担心长辈可能还是会碍于面子,会给我安排一门亲事,以此遮掩我的缺陷。”云霁说。
闵悉说:“所以你说的办法其实还是行不通。”
“也未必,就是要跟他们磨一磨,多费些口舌。”
到了放榜这日,陶兴和陶盛一早就去长安左门外看榜了。闵悉和云霁则在人群外等着,这会子拢共就三百进士,加上仆从亲友以及看热闹的人,顶多也就是一两千人,这规模跟会试放榜完全不能比,所以并不算特别拥挤。
半个上午的时候,皇榜终于张贴了出来了,完全就是闵悉所预料的那样,云霁中了一甲进士及第第三名探花,陶澍中了三甲第九十八名,赐同进士出身。
看到结果,闵悉笑盈盈地对云霁说:“七哥,恭喜你中了探花郎!还真是不出我所料。对了,探花郎是不是要骑马游街?我记得传说还会有人榜下捉婿,是不是真的?”
“榜下捉婿的事发生在宋代,现在没有了。骑马游街也没有了,那是唐代的习俗。”云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