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霁看着他,笑道:“你对我这么有信心,怎么不说我能考状元呢?”

闵悉说:“本来也可以中状元,可是探花郎要年轻俊美啊,舍你其谁?”

云霁眼睛都是笑意,因为闵悉说他俊美:“考场上年轻俊美的也不少,陶澍就不错。”

“可他未必能够进入一甲。”闵悉说,“多久放榜?”

“应该是后天。”

“这么快啊!想想有点激动呢,你居然要成进士了。”

“不管进士也好,状元也罢,我都是你七哥。”云霁说。

“只怕等放榜后,就该有人来家说媒了。”

“之前也有啊,不是都拒了么。”

“你中了进士,来说媒的人身份就会不一样了,肯定都是京中勋贵和朝中大臣,那些以后都是你的同僚上司,你要怎么拒绝?”

“该怎么拒绝就怎么拒绝。”

“你们现在的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自己无法做主。要是外祖父他们替你决定了,你怎么办?”

云霁说:“到时候我就跟他们说,我遭遇海难的时候受了伤,患了隐疾,不能人道。”

闵悉闻言,震惊地看着他,然后忍不住笑出声:“你真这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