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至廉看着那道开水白菜:“真的吗?闵兄弟。”
闵悉笑而不答:“一会儿大家尝尝就知道了。”
果不其然,在吃完清蒸鱼之后,孙华便提议吃开水白菜,因为其他的菜,除了莼菜羹比较清淡外,别的菜味道都不够清淡,吃了它们再去吃开水白菜,怕是会难以品出开水白菜的本味来。
众人各自盛了两勺汤,夹了两片白菜叶子。冯灏先吃了一口白菜,只觉得清甜鲜美,十分爽口。
孙华看着碗里的汤仔细观察了片刻,说:“这汤叫做开水还真是太形象了,一点油星竟都不见。”
他说着喝了一小口,眼睛顿时放光:“妙啊!妙啊!实在是妙!我也是吃过无数美食了,但从没见过把最浓的汤做得如此淡雅清新的,这绝对是费了大工夫的。”
闵悉笑道:“孙兄说的不错,这道菜确实费工夫。先得用火腿、鸡、鸭、排骨、猪蹄、干贝等吊出高汤,然后用鸡胸肉蓉、猪瘦肉蓉来吸附高汤中的杂质,反复数遍,过滤出来清水一般的汤汁,再浇在最嫩的白菜心上,就成了这道菜。”
冯灏叹息:“光听你说,就觉得麻烦死了。竟还会有人想到这个吃法,也是个人才。”
“食不厌细,脍不厌精。这就是咱们华夏菜的特色,只要有钱有闲,便会有无数人来琢磨食物的更精致吃法。”孙华说。
云霁接话道:“文辉兄说得对!也就是咱们大明人在饮食上如此大做文章。我和九弟也去了几个欧罗巴国家,当地能吃的食物都少,更别提做得美味了。只在西班牙发现有一道菜味道还不错。”
“什么菜?”孙华好奇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