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买齐也不打紧,就做点别的。”闵悉将马背上的褡裢取下来,里面装的是奶罐,专门用来盛装牛奶的。

马儿也被淋得不轻,闵悉将它迁到后面马厩关起来,找来干布替它擦干了身上的水,又倒了点温水和豆子喂它,这才去厨房干活。

等云霁泡完澡出来,闵悉这才稍稍放心:“七哥你赶紧把头发擦干。厨房里不用你管了,我一个人能忙得过来。”

云霁用干帕子擦着湿漉漉的头发:“等我擦干了来帮你。”说完又差点打了个喷嚏。

闵悉赶紧把他推出去:“你可能感冒了,要是控制不住喷嚏,反而会把感冒传染给客人,还不如我自己来。”

云霁听他这么说,也不好坚持,把厨房留给了闵悉。

没有帮手,一上午准备十道菜,对闵悉来说并非什么难事。因为上午一直下着小雨,布莱特领着怀特教授一家过来的时候,已经快十二点了,炖煮的菜已经做好了,只余下一些需要炒的菜。

怀特教授三四十岁的样子,比闵悉预想的要年轻一些,他以为研究神学的起码也得是五六十岁的老头了。

闵悉出来打完招呼,让云霁将菜端上桌,邀请客人入席。

今天准备的主菜是烧鹅,这本来是圣诞节的主菜,平时闵悉嫌鹅太大,也不愿意做,只是怀特教授是教会人士,圣诞节对他来说意义又非比寻常,所以才决定做烧鹅。

怀特教授的小女儿童言无忌,看到桌上的大鹅,大声问:“爸爸,今天是过圣诞节了吗?”

怀特教授看着那只鹅,想起了圣诞节时被烤鹅支配的恐惧,心里不由得有些嘀咕,不是说主人家做的是中餐吗,可这鹅明显就是英国菜啊。

炒菜是很快的,闵悉只花了很短的时间就把剩下的菜炒了出来,端上桌之后,洗手解了围裙过来陪客:“让怀特教授久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