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悉说:“不,真的画得太像了。好看极了!这是你的马吗?我记得你说过,有一匹四蹄踏雪的赤色马,它叫什么名字?”
云霁说:“追云。”
闵悉笑着说:“好听!你现在是在刻章吗?”
“嗯,给我自己刻一枚闲章,到时候盖在落款处就行。”云霁说。
“什么叫闲章?”闵悉好奇问道。
“不是正式的章子,不是姓名,也不是字号印、斋馆印,一般是表达情思的闲印。我没字号,落自己的名字也不好意思,就落个闲章吧,书画作品落闲章的倒是很常见。”云霁解释。
闵悉想了想问:“那你刻的是什么内容呢?”
云霁说:“海外游云。”
闵悉听到这里,便知道他是想家了:“倒是很贴切。”
云霁点头:“对,正是咱们现在的处境。”
“对啊。”闵悉突然感慨,“七哥,你小时候肯定很辛苦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云霁扭头看他。
闵悉说扳着手指头数:“你看啊,要学画画,要练字,又要学篆刻,学武术,学骑马,还要读书,乐器和下棋应该也学了吧?”
云霁点头:“是从小都在学,棋艺尚可,乐理不太通。不过我学这些也都是因为爱好,我从小也没打算考科考,所以倒也算轻松,学着玩。其实也都只是略通皮毛,杂而不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