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霁说:“随他,反正勋爵也不差这几个钱。”
松鼠鱼168瑞斯一条,也卖了个精光。海鲈很便宜,加上其他配料,一条成本大概在20多瑞斯。这鱼贵在人工,能把鱼切成这样,全欧洲是独一份,而且费时,闵悉从早上买了菜回来,就开始杀鱼切鱼,云霁也来帮了一会儿忙,闵悉才抽出空来做菜。
所以松鼠鱼的数量也不多,总共准备了不到20条,还不如扒鸡做起来方便。
中午上楼去午睡的时候,闵悉在桌上看到云霁勾勒的奔马草图,啧啧称奇:“七哥,你这马虽然只有寥寥数笔,却仿佛从纸上要跑出来一样,真是神了。”
云霁笑道:“九弟过誉了。”
闵悉摆手:“我可没瞎说,事实就是如此。赶紧画出来吧,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。”
云霁说:“你先去睡,一会儿睡醒了就能看到了。”
闵悉满怀期待地入睡了,等到醒来的时候,看见云霁坐在桌边,背对着他,纵使坐着,他的仪态依旧很好,处处体现出了良好的教养。
闵悉看到他的背影,不由得想起了梅洛勋爵,那家伙是时刻都在保持优雅,然而总让人觉得有些刻意,太端着了。
闵悉起来,走到云霁身后,看见他并没有在画画,而是拿着刻刀在刻木头,他一手拿着木块,一手执刀,手起刀落,又稳又快,随着他的动作,碎木快簌簌落下。
闵悉站着看了一会儿,云霁手里的动作依旧没有丝毫变化,闵悉便在他旁边坐下来,拿起一旁被木头压着的半折着的宣纸打开,顿时惊呆了:“七哥,这是你画的马?”
一匹四蹄雪白的黑色骏马正朝画面外奔来,它四蹄凌空,马鬃和马尾都随风飘扬,虽然只有黑白两色,却让人感觉到了马儿的健硕与神骏。
云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问:“怎么样?”
“太神了!我怎么感觉就像是活的一样,它下一秒就要冲出纸面朝我撞过来。”闵悉说。
云霁笑了笑:“听你这么说,我就放心了,我还担心太久不画,生疏了,画得不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