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就这点伎俩,还入不了她的眼。
她抬头时,一边的温胡的表情已经肉眼可见地软化:
“你先坐下。”
他亲自扶着曲梅落座,转头对温念初皱眉强调,“念初,你妈妈现在需要养胎。”
“我知道的,爸爸,我能体谅的。”
温念初面上维持着乖巧,心中却冷笑不止。
她想起上辈子,自己也曾天真地以为父亲是她最终靠山。可到了二十岁那年,等她自愿签下股权转让书后,那副伪善面孔下的狠辣,她至今难忘。
什么亲情,原来都是假的。
她的好父亲,一直只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,商人只会注重利益,那些在她二十岁前的嘘寒问暖,常常对她露出的慈爱笑容,都不过是觊觎她手中股份的伪装。
一家子演员。
呸。
待她的念头转定,温念初缓缓抬眸,脸上绽开一抹浅淡的笑。
她将自己的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膝上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:
“妈妈现在怀着身孕,的确需要您多陪陪。这样吧,不如让妹妹去参加个夏令营?听说荣城c区五莲镇上新开了个书法研修班,请的是有名的大师,正好能磨磨她的性子,也让她出去散散心。”
至少这个夏天,不用再看见温婉那张虚伪的脸了。
“爸!”温婉突然跳起来,眼眶通红,“姐姐就是故意针对我,什么夏令营,根本就是想赶我走!荣城c区连个商业街都没有,什么有钱的书法大师会在穷乡僻壤的镇上举办夏令营,我不要去受苦。”
她好不容易进了温家,这才享福了一天而已,温念初休想把她轻而易举地赶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