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婉!”曲梅急忙拉住女儿。

温念初见到这一幕,唇角微扬:

“妹妹这话说的……书法讲究的是修身养性,和商业街有什么关系?”

她抬眼看向温父:“爸爸还记得王叔叔收藏的那幅《兰亭序》吗?就是在那位大师的地方求来的。”

她提及的这位王叔是温家的一个股东。

温父眼睛一亮:

“你是说……那位隐居的顾大师?”

“正是。”温念初温婉一笑,“我有个朋友有小道消息,了解到顾大师最讨厌铜臭味,所以才特意选了清净之地办学。”

温婉气得浑身发抖:

“你胡说!那就是个穷地方,连外卖都没有。”

“够了。”温父厉声打断,“顾大师的字画现在拍卖行千万起步,能跟着他学习是你的福气!就这么定了,明天就让司机送你去!”

曲梅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但在温父的目光下,终究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。

温念初冷眼旁观,心里再清楚不过。

那个地方确实偏僻荒凉,而顾大师收徒之严苛更是圈内闻名。

她上一世有清楚地了解到那位顾大师的性格,据说他脾气暴躁,对看不顺眼的弟子动辄打骂。

她甚至记得前世有个富家子弟因为受不了苦中途逃跑,结果被顾大师当众羞辱,后来成了大家茶余饭点的谈资笑话。

至于温婉,恐怕得在顾大师的手下多吃些苦

头了。

温念初出门去赌场的时候,只是说同学约着出去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