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直接说自己有心脏病吧,那样的话眼前的人肯定更不会愿意让自己进去做诱饵了。

刚刚那个年轻的男警官又一次地折返回来,脸色有些奇怪,低头和顾明月说了几句话。

顾明月愣了愣。

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温念初:

“我们找到人选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

温念初有些奇怪,往外走去,然后看到了警局门口的少年,这次对方戴了个细细的银框眼镜,手里捧了两朵包起来的红色玫瑰花,正在和局里的其他警察交谈。

这不是谢樾吗?

看到顾明月被年轻警官带着走向了谢樾后,温念初瞬间明白了他们找的诱饵是谢樾。

温念初甚至还记得前世秦烨无意中提及过,说当年白奕秋差点被永久踢出争夺温婉的资格,直到那时候她才知晓了白奕秋背后的真正身份。

温念初低头看着地板,开始回忆。

她隐约记得事情的起因好像是警方精心布置的卧底行动功亏一篑,那个被作为诱饵的线人不知道内部的接线人早已叛变,反正最后终究没能全身而退,被生生斩断了一条腿才逃了出去。

想到这,温念初眉头微蹙,目光在谢樾身上停留了片刻。

她忽地想起新闻里谢樾此人似乎腿脚之前受过重创,是安装的假肢。

那个诱饵是谢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