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闹!”顾明月揉了揉眉心,“我们会让你一个刚高中毕业的小姑娘,掺和这种事?”
温念初耸耸肩:
“但事实是,他们已经盯上我了。我进入赌场,对他们而言,就是一块送到嘴边的肥肉。他们会想方设法让我栽跟头,明的不敢来,只能使阴招。最大的可能,就是让我在赌桌上输个精光,至于原因?手里那点温氏集团的股份继承权,足够让他们铆足了劲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:
“但他们绝对不会想到,一个刚刚经历了车祸的小女孩会主动和警方合作,当作诱饵。说不定呢?现在的他们正在哪里开庆功宴……嘻嘻,我猜他们正在庆祝我死了。”
她死了,对所有人都好。
反正她那所谓的亲人,每个人都想着从她身上扒一层皮下来过冬。
温念初说到最后半句话的时候,顿了顿,然后顾明月看见她突然抬起手,指尖轻轻按了按头顶翘起的一撮卷发,那缕不听话的呆毛被她按下去又顽皮地弹起来。
她撇撇嘴,又用力戳了它一下。
顾明月看着她,眼神里掠过一丝惊愕,然后归于沉默。
温念初提及自己死亡的语气太过于轻松。
也许因为像她这个年纪的孩子从未真正直面过死亡,才能如此轻易地将它抛在嘴边,当作一个冷冰冰的笑话?可即便如此,那份轻描淡写也还是让她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“所以,没有比我更合适的诱饵了。”温念初笑了笑,又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,“不过嘛……我有个小问题。”
顾明月:“什么问题?”
“我不会打架。”她无辜地眨眨眼,“所以,我需要个保镖跟我一起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