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对面,静静地望着抽泣不止的阮初夏,眼神里透着一丝心疼与无奈。

他终究什么也没说,没有安慰,也没有追问,只是缓缓站起身,动作沉稳地走向屋角的电话机。

他的声音平静而简洁:“订两张去深市的机票,现在就飞。”

打完电话,他放下听筒,转身径直走向卧室。

没过多久,他拎着一个深蓝色的帆布包从卧室里出来。

“走,咱们回深市吃。”

“回深市?”

阮初夏抬起满是泪水的脸,眼神中满是茫然与错愕,“可你不是只放两天假吗?工作批得下来吗?怎么这么突然?”

萧知禹点点头:“所以,咱坐飞机去。”

“啊?飞、飞机?”

阮初夏顿时瞪大了眼睛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谁能想到,这辈子,竟然会提前十几年,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轮到自己坐上飞机?

“嗯。”

萧知禹点了点头。

“刚才我打电话订的票,半小时后有一架飞机从这边起飞,再不动身就赶不上了。”

“啊?这么快?”

阮初夏愣住,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。

“抓紧时间,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。”

阮初夏还愣在原地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思绪。

她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他拉着出了门。

到了机场,阮初夏才总算回过一点神。

她探头望向窗外,眼睛不停地左顾右盼,充满了好奇与新奇。

这还是她第一次来机场。

没有金属探测门,也没有x光行李扫描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