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在沉默中,门又“咔嚓”一声开了。

萧知禹的身体猛地一震,抬起头来,目光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。

“阿夏!”

萧知禹看见走进来的阮初夏,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,仿佛看到了久违的光明。

这一刻,他心中的那份忧虑似乎都烟消云散了。

阮初夏对他手里的针灸包示意了一下,语气冷冷地说:“给你扎针。”

听到这话,萧知禹松了一口气,马上乖乖躺下,无论她是扎针还是训斥,只要愿意理他就够了。

他知道,阮初夏愿意为自己做这些事,已经是对自己的极大宽恕。

阮初夏让郭逸把萧知禹的衣服拉开,她手持银针,迅速在刚包扎好的伤口附近扎了下去。

她的动作熟练而迅速,让人感到安心,同时也令人感到一阵阵的心惊肉跳。

突如其来的痛感让萧知禹倒吸了一口冷气,他紧闭双眼,忍耐着疼痛。

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,更是内心的一种煎熬。

他苦笑起来,“阿夏,你这是报复我吗?”

这句话虽然是在问,但萧知禹知道阮初夏并不是真的要报复他,而是出于一种无奈。

阮初夏冷嘲热讽道:“萧里长受了伤还能一人打五个,真是英勇!我一个弱女子哪儿敢报复您呢?”

萧知禹哑口无言,他知道自己之前的行为确实有些过分,此时此刻,除了接受阮初夏的责备,他也别无选择。

郭逸看着他吃瘪的模样,忍不住笑得浑身发抖。

“既然你现在躺着不能动,想笑就笑吧。”

郭逸朝着阮初夏竖了个大拇指,笑着说:“嫂子真厉害,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