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一会儿可能需要用“国医系统”里的特殊方法进行治疗,所以不能有别人在场。

没多想,阮初夏急匆匆地把所有人都赶出去后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
门外的嘈杂声渐渐远去,整个房间只剩下一片寂静。

定了定神,她小心地用剪刀剪开萧知禹胸口和腹部那被血染红的绷带。

剪刀在绷带上轻轻划过,每剪开一点,她的心就揪紧一点。

果然不出所料,两处伤口的缝线已经断开了。

血液混合着体液,缓缓地从伤口处渗出,这让阮初夏心中的焦急更甚几分。

看来只能重新清理伤口再进行缝合,不然可能会发炎。

如果不及时处理,伤口感染的风

险会大大增加。

检查了一下萧知禹的眼睛,确定他已经陷入深度昏迷后,阮初夏从国医系统里拿出了无影灯、清创包和麻醉药。

她小心翼翼地把这些工具放在一旁,做好了所有准备工作。

一针一线地缝合过程中,她的额头上渗出密密的汗珠。

虽然清创并不难,但伤口靠近心脏和重要神经的位置让她不得不小心翼翼。

她紧紧咬住牙关,在无影灯下认真地缝着每一个伤口,因为这二次受伤已经破坏了局部血液循环,一点都不能出差错。

每一针的力度和角度都需要恰到好处,否则就可能造成更大的伤害。

终于缝好最后一针,阮初夏这才真正放松下来。

收拾好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工具,检查没有遗漏后才打开了急诊室的大门。

门外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,但阮初夏的心却温暖了许多,因为她知道,萧知禹已经安全了。

“嫂子,知禹怎么样了?”

门一开,郭逸急忙迎上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