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跟他相处不过几个小时的苏琉,就那么直白扼要地看穿他真正的想法,并用简短的话语,轻易挑起了那份曾立志干出一番伟业的急切期望。
明明是个小女孩,怎么就这么能洞察人心呢?
在但以理还在惊愕的时候,苏琉已经把画了圈的实验报告丢给他。
“总之,重新送根茎去实验室,让他们着重检查这些数据。最长两个小时以内,我要拿到结果。”
低头看了眼手边的报告单,但以理犹豫一下,照做去了。
外边,茱莉亚等人都在等着。
看但以理真的老老实实,去切嘉米尔玫瑰根茎了,所有人都难以置信。
碧溪小声说:“咱们不是约好,要一起暗戳戳‘造反’,给她点颜色看看吗?”
茱莉亚也抱怨:“就是,你叛变也太快了吧?”
但以理不理会同事们,拿了根茎兀自走了。
格子衫种植师尤正宇推推眼镜,一板一眼地说:“我觉得他被策反了。”
年纪稍微大些的秦观满脸不屑:“真不坚定,一定是发现那女人有后台,不敢硬碰硬了。”
茱莉亚问:“那我们还‘造反’吗?”
“随机应变吧。”秦观说。
话音刚落,苏琉从办公室出来,一看种植师们扎堆聚集,立马黑脸。
“别告诉我,一上午你们都在摸鱼,而我安排的工作半点没动?”
种植师们纷纷噤声。
秦观昨天也休假中,对苏琉的手段一概不知。
他凭直觉认为,苏琉之所以一来就发落考尼,要么是有靠山,要么是初生牛犊不怕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