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开始,就明白了。

遗迹花园里,苏琉刚刚坐到办公桌后,但以理就来递交实验室给出的玫瑰根茎化验结果。

“那边说,化验出的结果没什么特别之处。只是因为你特地指出要查细菌真菌,所以他们把所有病原菌都列出来了。”

很厚的一摞报告单,但以理在苏琉来之前就一一看过了,确实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
苏琉拿过后,放在面前开始翻阅。

“我自己看,你去忙吧。”

但以理嘴唇嗫嚅一下,没说什么就走了。

办公室外,几个种植师躲在玻璃窗后,齐齐偷窥苏琉。

种植师碧溪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性,这个年纪能来军事总部工作,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。

她昨天正好休假,没遇上苏琉“发落”考尼,只从同事们口中听说了。

本来以为苏琉是个多趾高气扬,满脸凶狠的人,没想到看起来既年轻又温和,一点不像是能压制老油条考尼的人物。

“她在看什么?”碧溪小声问。

但以理目不转睛盯着苏琉,说:“实验室给的化验结果,她觉得嘉米尔玫瑰的臭味是细菌感染的缘故。”

另一个年迈些的种植师冷哼了一声,又怕被苏琉听见,后知后觉地压低声量:“嘉米尔玫瑰本来就是臭的,她算什么东西,也敢质疑大佬们的研究成果?”

“不不不,”少女种植师茱莉亚摇了摇手指,“我昨晚才看了节目,主持人是植物界的大佬。他说根据考古学者研究,千年以前的地球,玫瑰是散发浓烈香味的植物。”

有浓香的玫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