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有一点回笼。

冲天而起的火光,连草地都染红的血河。

还有那群在扭曲的灼热气浪之后,面

无表情看着她的人。

是他们!

她瞪大眼睛,比灌了铅还沉重的腿重新奔跑起来,像是发狂的野蛮公牛朝那人猛然扑上去,重重往他胸口撞击。

在接触的瞬间,风扬起了两人的发丝,很暧昧地交织在一起。

男人短暂做出判断。

如果他保持不动,在她撞到他胸口的那一瞬,就会因过于强大的冲击力,而撞碎鼻骨甚至头骨。

没怎么犹豫,男人顺势搂住苏琉的肩,身体往后栽去。

当后背砸向冰冷坚硬的地面,光滑的地板像蛛网四分五裂,同时无比沉闷又巨大的一声咚响,令楼层都在震动。

这强烈的冲击将男人肩骨震碎,但他怀里的苏琉毫发无伤。

苏琉灰头土脸地从他怀里挣脱,用仇视的眼神凶狠地瞪着他。

绿眸里有几分困惑,苏琉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,双腿一收跨坐在他腰上,双手掐上修长性感的脖子。

去死,去死,去死!

男人微微皱眉,手朝苏琉眉心伸来。

想杀了她吗?

苏琉目眦欲裂,松开双手转而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咬住男人手臂,像捕食中凶狠残忍的饿狼,从喉咙间发出沉重激烈的嘶吼。

她竭力撕扯,腮帮肌肉都因用力过猛而狰狞地抖动着,头颅不断后仰,蛮横粗暴地甩动,硬生生一块血淋淋的皮肉给撕扯下来。

血腥气在走廊里蔓延,苏琉发出畅快得意的呜咽。

还不够,一点都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