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被注射了千万次,莫名的,令人作呕。

苏琉紧紧闭上眼,不去看注射的过程。

全体育馆陷入死寂,一点声音都听不到。

他们和苏琉一样,在等待未知的结果。

是再来一位净化师?

还是作为感染体,被伊维斯上将处决?

眼前变得昏暗了些,苏琉觉得眼皮子有点沉。

她低头,看舒德莱已经拔出注射器。

注射完了吗?

她想开口询问,却发现不但眼帘沉重,连嘴皮子都哆嗦得不像话,根本不听大脑指挥。

紧接着就是身体的无力感,心脏搏动飙升,令她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
这是要感染的前兆吗?

她终于有了一丝慌乱,下意识地想要去观察上将的反应。

但头根本抬不起来,也无法发出任何呼喊,莫大的恐惧如同黑夜将她彻底笼罩起来,直到彻底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,就此失去意识。

直到哗啦一声,百叶窗被拉开。

第35章 那天之后

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,苏琉像蜷缩在廊下的猫儿,惬意地嘤了一声,然后舒展起肢体。

女人将窗户也打开了一条缝,伴随蝉鸣蛙叫的盎然绿意充斥在房间里。

苏琉的床铺靠着树林这一边,每年夏天,翠绿的颜色铺满一床,清爽又生命力蓬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