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肉馆里的顶灯照在他的身上,将他手臂上隆起来的肌肉线条照的十分漂亮,他不言语,只沉默的干活。
羊肉锅的温暖香气还在四周逸散,头顶上的光芒将他的头发照出一点光晕来,他拿着小锤子对着她的鞋敲敲打打,十分认真。
粗大的手指将纤巧的皮鞋捏在手里,几个翻转间,连一条小缝隙都修的十分妥帖。
石美兰在一旁看着看着,终于琢磨出一点不对劲儿了。
石美兰以前其实都没琢磨过胡成军,这人跟她不熟,直到现在,胡成军坐在这里给她弄鞋,她突然一琢磨,心里立马一阵发紧。
女人向来是比男人更细致,胡成军那点不曾说出来的小心思,稍不经意的露出来那么一丝,就让石美兰闻着味儿了。
她可是结过婚的人,男人们那点小心思她最熟悉了,胡成军虽然没有说,但是这个人有些时候的一些做法,实在是——不像是什么没心思的人。
一想到这儿,石美兰突然有点不自在起来了。
她之前跟胡成军走得近,纯粹是因为胡红花,现在——
“好了。”那只鞋从胡成军的手里递过来,重新送到了石美兰的手底下。
石美兰接过来穿上。
鞋很舒服,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穿上总觉得这鞋上都沾了一股子男人身上的的血热气,烫的很。
石美兰难得的有点局促。
这种
感觉,就像是你突然发现你一个很可靠的朋友其实暗恋你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