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成军盯着地上的酒,估算着它们什么时候会被烤干,并没看胡红花,给胡红花急的都快用鞋刨地了。
等了好一会儿,叔叔才声线低沉的回了一句:“去。”
胡红花压根没注意到她叔叔砸了瓶子,她就像是一只小兔子一样,“蹭”的一下从板凳上窜下去,直奔着房内而去。
——
李老大家的房子跟隔壁李老二家一样。
前西屋和前东屋之中夹了一个堂屋,同时,两边房间和堂屋之中也各夹了一个甬道,这个甬道往深处走,连接着一个厨房。
热闹就在厨房里。
人群把这狭窄的甬道和并不宽阔的厨房堵的水泄不通,人群和人群将这里填满了,也就使这房子显得格外逼仄,吵杂声在这并不宽大的地方来回重叠,胡红花挤过来的时候,听见一又有一句的惊叹声。
“是谁啊?那个女人?”
“没看清楚!躲被窝里去啦!”
“哎呦,丢死人了。”
“谁家老婆不在啊?赶紧互相看看!”
“李校长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儿啊!亏我之前还借给他五块钱呐。”
胡红花仗着自己人瘦,钻到了最前方,正看见后西屋里这么一幕。
后西屋里的人不多,他们农村人看热闹也是很讲究的,从来都只是围着看,不介入,所以他们个个儿都堵在厨房,堵在甬道里,但没有一个人进后西屋里,很讲武德的给人家腾出来一大块地方来处理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