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洞洞的厨房,常年不晒太阳,堆着水缸的左侧角落处有些潮湿,右侧是灶台,前面一左一右俩房间,哪儿传来的声啊?
像是生怕赵二姐听不着似得,那动静又冒出来了一声,这次更大了,女人的动静尖细的在寂静的后厨里面蔓延开来,期间还伴随着男人的喘息,以及一阵床板摇晃的动静。
哎呀,后西屋!
赵二姐的火腾一下子就烧到了脑袋顶上。
这后西屋是她儿子的屋,她儿子在春风镇里面给人当帮工,平时都不回来!这哪儿来野鸳鸯,将这骚蛋下到她儿子屋里去了!
这个寿宴就不该办!赔本就算了,还招来了这不三不四的东西,胯底下着火吗?急的非在他们家搞!
村子里有很多夫妻在自己家里的时候不好搞,房子太小,祖孙三代没地方,所以出去搞,苞米地啊,后山啊,柴火垛啊,都有人搞过,反正五六分钟就完事儿的玩意儿,但赵二姐没想到,竟然有人能饿到在别人家里就开干。
这是她儿子的床啊!让别的死老娘们睡了,她都替她儿子恶心!
她恨恨的走过去,用力一砸门,喊道:“谁啊这是,都是自家村子里的人,你们要不要脸啊?自己家没地方啊——”
农村人过的都糙,城里那种门锁根本都没有,木头门“嘎吱”一声就被推开了,赵二姐冲进来一看,“嗷”一嗓子就喊出来了。
这应该是赵二姐这辈子喊的最大的一回了。
嘹亮的嗓门儿几乎掀翻屋顶,哪怕隔着一个堂屋,也让外面吃席的人听见了。
——
“什么动静?”主桌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