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是能真想出来点办法,也不至于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站在院子里的胡成军拧着眉看了她好一会儿,最终丢下了一个“嗯”后转头就继续剁肉。
胡红花震惊的“哎”了一声。
叔叔竟然这么轻松的就让她去干坏事了吗?
胡红花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顺利,但她也没敢多问,而是守着这个不寻常的约定,快步回到了房子里。
这房子也就东西屋两间,中间带一个厨房,后厨房里放了一些胡成军做的饭——一些只用盐煮过的东西,饭好像还夹生。
二叔做饭就这样,胡红花小时候就是这么吃过来的,现在也能这么吃,她胡乱扒拉了几口饭,就从厨房里离开了。
她回到她的西屋去住的时候,胡成军依旧站在院子里剁肉。
高大的身影被夕阳灼成烫橙色,身影被拉的很长,那张脸看上去依旧没什么表情,似乎是在沉思什么。
他面前还摆着剩下的一部分肉,原本计划应该在十分钟之内收拾完,但现在,他却迟迟下不了刀。
手里的刀突
然变的很沉重,他竟然抬不起来,人站在院子里,却好像被丢到了一个不被人所知的洞穴里,安静的,短暂的陷入了一种沉寂。
胡成军静默的站在院子里,直到片刻后,才抬起头往外看。
外面正是太阳落日,最后一丝晚霞淹没在山底,一点近乎是粘稠的光芒勾在云间,这样的颜色,让胡成军突然记起来他第一次见石美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