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昂着小脑袋,大眼睛扫视全场,最终落到项敬惠脸上,双手负在身后,颇有威严行至她面前,脆生生道:“我记得你。”
项敬惠一愣,这不是前些时日在街上被闺女撞倒在地的小姑娘吗?
她身上穿的是……
全场众人当即跪地行礼。
项敬惠也弯下双膝,惊讶之后便是满心恭敬,却被一双小手托住衣袖。
“母皇说了,诸位都是我大启的栋梁之才,无需多礼,都请起吧。”
众人谢恩起身,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小姑娘身上。
这位可是皇帝陛下的独女,周岁礼时就被立为储君,如今才三岁,观其言行,已颇有其母风范。
至于她的父亲,朝野内外都猜测是那位御赐捕快林泛,可皇帝一直不曾立后,也从未对外宣扬过,大家也只能私下里琢磨琢磨。
琼林宴后,朝堂重归平静。
不久,北方答达再次犯边,却依旧被启国全面升级的防御体系拦在关外,死伤惨重。
这些年,巴丹一直没有放弃南下,但每一次都以惨败而告终。
左将军那格来过启国后,不断劝诫他熄了南下的心思,多次之后,巴丹一怒之下贬了他的官。
答达部落的主战派迎来春天。
可多年来的挫败,已经让答达成为草原上的笑话,巴丹郁郁之下,竟生了重病。
他在病中一直做梦,梦到自己挥师冲破启国边关封锁,直捣京城,斩下皇帝头颅,成为一统山河的盛世明君。
醒来之后发现一切都未改变,怅然和痛苦一下子充斥整个胸腔。
刺激之下,他做出了一个冲动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