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烁这才想起还有外人在,抬眼正视两大一小,不由一愣。
当年项敬惠的事迹还是他亲自撰稿的,他当然知道项敬惠长什么模样,不过项敬惠应该只认得铁柱,不认识他。
他便当做不知,礼貌颔首:“多谢二位看顾。”
“郎君客气了,”项敬惠对眼前一大一小莫名有些好感,笑着道,“是我家孩子走路不注意,撞到小家伙,该我们道歉才是。”
严泰忍不住提醒一句:“看孩子还是得小心一些。”
虽如今国泰民安,但拐子还是存在的,就算没遇上拐子,小孩子磕磕绊绊的也容易受伤。
谢明烁连连点头:“明白。”
双方就此分开。
不久后,会试放榜。
项敬惠位居榜首,孟繁名列第二,范鸢排名第四。
不仅私设赌局的人不服,其余男性贡士同样不服,直到主考官派人张贴前四名的文章,众人才偃旗息鼓。
实力面前,再多不服都无用。
会试之后便是殿试,但凡会试上榜的人,只要不出意外,都能成为进士,只不过区别在于一甲、二甲还是三甲。
殿试当日,一众贡生列队入宫,至奉天殿。
皇帝陛下尚未临殿,待他们答完试题、分出名次之后,皇帝才会当殿点出一甲。
贡生们大都是第一次入宫考试,有人紧张得落笔颤抖,卷面出现污渍,不由扼腕叹息,满脸懊恼,虽不会因此被取消进士名额,可排名只能靠后。
也有人镇定自若,文思泉涌,书写流畅自然,超常发挥,说不定名次还能往前挣一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