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敬惠为官数载,曾任从五品四川提举,经历过诸多大风大浪,兼游历数年,殿试的策论于她而言可谓是信手拈来。
孟繁伴读多年,在昔日的公主身边见多识广,又有曾经的昌首辅教导,试题同样难不倒她。
范鸢乃范文心孙女,心性冷静,虽是首次入宫,却能心静如水,专注考题,下笔如有神。
也有其他表现不俗的贡生,但与三人相比,到底差了几分。
考试完毕,考卷经誊抄送入考官处,有三份考卷脱颖而出,得到最多的赞扬,只是到底怎么排名,还得陛下拿定主意。
考卷封存后被呈上御案。
谢明灼手里还拿着奏疏,臂弯处倚靠着一只团子,团子竭力瞪大眼睛想要看清奏疏写着什么,却越看越困,没多久就打起了小呼噜。
一人走近御案,大手握住团子胳肢窝,轻轻松松抱起,小团子眼睛睁开一条缝,嘀咕一声:“爹爹。”
而后靠在他肩膀,放心睡过去。
林泛温声笑道:“我带她去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谢明灼目送父女俩离开,眼底的温情尚未褪去,各部堂官就捧着答卷入殿。
答卷封名,只有文章露在外面,亟待皇帝选出一甲排名。
谢明灼观阅之后,也不跟各位客气,直接按照标准和喜好,点出状元、榜眼和探花。
选出之后,卷名开启。
众臣微惊,不由抬首看向皇帝,见她面色无波,这才收敛神色。
时辰已到,皇帝亲临奉天殿,召见一众进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