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灼:“缘何不可?”
“公主,自古以来守卫疆土、匡扶社稷的都是男子,男子受优待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”
谢明灼已经有点不耐烦了。
“你说错了两点,不知是你读史时刻意忽略了女子,还是你读的史书并非正版,自古以来当真是只有男没有女?
“若要追根溯源,那自古以来你口中这些男子,都由女子所生,伟大的更应该是女子才是,怎么到你口中,女子却只沦为了附庸?你如此看低女子,我倒是怀疑你是否孝敬令堂了。”
不孝之人是要被天下耻笑的,若真得了个“不孝”的罪名,丢了乌纱帽是轻,说不定还会获罪入刑。
说话的官员慌忙澄清,连道自己极为孝敬母亲。
“既如此,朝廷颁布政令,有利于令堂,你为何还要竭力阻止?”
官员:“……”
“让你们提一些利民富民政策,一个个如锯了嘴的葫芦,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,在如何为自己争取权力上倒是滔滔不绝,这么能说,就由礼部牵头,你们几个一起修改律法,依照方才所言尽快起草颁布,二月初我要看到成果。”
范文心眉头一耷,其余反对之人更是难掩挫败。
公主实在是杀人诛心。
可惜齐王和晋王丝毫不接受他们的眼神,对皇位毫无兴趣,要不然他们怎会如此被动?
壬戌年二月初,朝廷修改新律,布告天下。
女子与男子享有同等继承权;
夫妻双方互相享有继承权,废除‘寡妇必须过继宗嗣才能继承丈夫财产’这一条例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