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我看,他们就算没这个心思,铁柱估计都要撺掇他们生乱,正愁没借口薅大户呢。”谢明烁撞了一下她的胳臂肘,“哥说得对不对?”
谢明灼笑而不语。
不到最后一刻,这些人没那个胆子,皇帝和两位亲王健在,只要皇帝没下诏公主继位,谁会冒风险作乱?
想要一举根除蠹虫,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了。
翌日,范文心等人似乎已经接受现实,同意更改律法,女子与男子享有同等的继承权。
当然,谢明灼的步子没有跨得太大,此继承权仅包括民间动产和不动产的继承,爵位、武职继承不在其列。
同时,允许女子独立门户。
更改继承权之外,谢明灼还提出废除“休妻”制度,并移风易俗,禁止宗族私刑,如沉塘、火刑等,取缔“贞节牌坊”。
范文心等人又坐不住。
“禁止宗族私刑可以理解,但废除休妻制度和取缔贞节牌坊恕老臣有不同看法。”
谢明灼不动声色:“请讲。”
“休妻制度传承千百年,岂能说废就废?若取缔贞洁牌坊,天下岂不是大乱?”
说到底,还是要争夺话语权,以及保证子嗣是亲生的。
谢明灼认同点头:“说得有道理,既然这两项制度如此优异,总不能顾此失彼,有失偏颇,不如增设‘女子可以休夫’的条款,也给那些丧妻之后终生不再娶的男子送些‘贞洁牌坊’,这样才公平嘛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都不说话了?”谢明灼故作不解,“这么好的事为何不争不抢呢?”
“这、这怎可相提并论?”